他打车回到原来住的那个老小区,准备放那把吉他重见天日。
他带着满怀的欣喜和期待回去,迎接他的却是狼藉的屋子和没意料到他会回去的歹人。
那人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白雨川能看见的只有他那双阴冷的眼睛。
白雨川颤抖着手拿出手机,他的第一反应是报警,但眼前的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那人猛地冲出来,白雨川躲避不及,被重重地撞在肩膀上。白雨川伸手想要制住他,但是那人手里攥着白雨川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挥向白雨川。
白雨川下意识停住手。
“啪——”
木制的相框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雨川的手臂上,玻璃随即破裂,崩了一地的渣。
黑暗中,好像还有什么其他东西也破碎了。
北陆比警察先赶到。
他到的时候,白雨川还保持着跌靠在墙上的姿势,手里攥着他和母亲的那张合照。
右手臂上红肿了一大片,隐隐在渗血,头发上还沾着几点玻璃渣,在楼道微弱的光线里泛着幽微的光。
白雨川急着去够那张照片,最后那人一个转身溜下了楼,白雨川忽然觉得没有力气去追了。
他住在顶楼,邻居又没人,所以他就这样晃神,没有人来唤醒。
白雨川是被北陆的电话惊醒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想告诉北陆问题不大。
挂了北陆的电话之后,白雨川才注意到前面有四五个小元的未接来电。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强制抽离,他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