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天色是沉重的黑中透着些许蓝调。白雨川和北陆裹着外搭守在沙滩上,北陆还顺手带了几根昨天没用完的仙女棒。
工作人员还在熟睡,此刻没有人跟着他们,偌大的沙滩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雨川还是有些困,他将头搭在北陆的肩膀上,强撑着睁开眼。但可能是因为过于舒适,竟一不小心眯着了一会,还是北陆将他摇醒。
北陆就不一样了,白雨川的主动靠近给他的兴奋升了度,让他的心思不知道该放在哪。
要是能快进到二十号就好了。
北陆已经开始感觉紧张得喘不上气。
快五点了,按照天气预报,太阳就要升起。可不只是那吹来的大风,将别处的云层顺手牵羊带来了,天空被掩盖的结结实实。
等呀等,天亮了,光线从云层的空隙里艰难地漏出来。
今天是没戏了。
白雨川点燃了手中的仙女棒,把燃着的地方对着躲在云后的太阳,眯起眼睛数火花。
有遗憾的才叫旅途,是吧?
“走吧。”
“以后再来?”
“好。”白雨川应下了这场关于未来的邀请。
回去以后反正是睡不着,白雨川打算索性先将音响还了。那家店今天挂着“闭店”的牌子,白雨川才想起要交给隔壁的店主。
零七八碎的事情忙完,白雨川最后算了算账,竟然还多了两百多。经过集体讨论,嘉宾们决定把这笔钱留作下一季节目的补充经费,郑重地签上名,交还给了导演组。
十点就要离岛。说是四天三夜,实际上不过两个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