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那个父亲,刚开始一年还会给生活费,这一点不能冤枉他。但一年后,听说他有了新家庭,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也断了。
前途本该一片大好,直到三轮比赛开始前——母亲生病了。有一线希望能治,但医生说要做好心理准备。
其实白雨川一直觉得自己运气挺好的,在他知道就算卖了房子也不够搏那一线生机的时候,几乎接近绝望的时候,有一个人联系上自己,说是针对母亲患的病的基金会。
有人捐了一大笔钱。
白雨川确认完不是骗子后,带着不可思议的心情接受了那笔钱。他不断向工作人员询问捐款人,想要表达感谢并且在以后找机会还回去。
工作人员只说对面要求匿名,直到最后白雨川也不知道捐款人是谁。
虽然最后母亲还是离世了,但白雨川依旧很感谢那个人。所以出道挣了钱后,他也开始向那个基金会捐款,没有固定的对象,由机构自行调配,只要求匿名。
其实算不上洗脑,白雨川也确实不为自己的家庭和过去自卑或者烦恼。就是很多家庭都会面临的矛盾,只不过母亲的工作带来了一些特殊的负面影响罢了。
他一路成长起来挺顺的——尤其是父母离婚后。无论是小镇里的总角时光,还是回到城市后的青葱岁月。在23岁以前,所有人见到他都要夸一句性格好。
“可惜这两年我越来越像我的父亲,他的逃避和沉默在我身上也浮现了。”
听着白雨川娓娓道来自己的故事,北陆手臂上的力道不自觉收紧。白雨川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