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随即抽出了两根银针扎了进去,柳长言这才安静了下来。
曲非霖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出去一次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王守一抽出银针说道:“我也没见过这种病,看起来就像是古时候人们说的失魂症一样。”
“有什么办法救治吗?”曲非霖紧紧的抓住柳长言的手,想让他安心下来。
王守一紧皱眉头“不知道,恐怕大夫都无能为力,现在唯一的两个办法就是找到他师傅,二是找到剩下的那块锁南桥”。
曲非霖冷笑了一声道:“不会是你想要里面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而且你说过锁南桥很危险。”
王守一耸了耸肩指着床上昏昏欲睡的柳长言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下场就是他死怎么样?”
“我会想办法将剩下的一块找出来的,你帮我看好他”曲非霖亲了柳长言额头一下。
曲非霖一早就来到了花家,花艺谨还特意打扮的很漂亮出来了:“非霖,听说你有事找我。”
曲非霖犹豫的眼神,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还真的不想来她这,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成亲的准备却还是抗拒不了内心。
曲非霖收起嫌弃的眼神温柔的笑道:“我来是有事找你,希望你能帮我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花艺谨往他旁边坐了坐说道:“非霖求我的事我肯定会尽心尽力的给你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