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霖又到了另一边停了下来,终于甩开了那个烦人的女人,他摸了摸怀里锁南桥又看了看柳长言笑了一下说:“没想到长言哥在这个方面也这么厉害真是不可小觑。”
花艺谨跑了过来说:“喂,喂你在这啊,亏我跟了你这么久,你对这个比赛这么感兴趣吗?一般这种比赛都没什么意思。”
曲非霖皱着眉头往旁边躲了躲。
花艺谨喋喋不休道:“我不管,反正我看上你了,过几天我就叫我爹来上你家提亲,不知道你爹喜欢什么?我能不能讨他欢心呢?”
曲非霖抿了抿嘴笑道:“我本不想说,传闻宁县的花小姐在外面有很多男人?不然我也不会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不知道传闻是不是真的。”
几句话略带讽刺的气味,而且字字扎心,曲非霖在房间里的这几年宁县的事他知道的八个九不离十。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别听他们胡说,那都是假的我还没有成亲呢”花艺谨慌了,她现在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曲非霖背过手道:“我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信了,最关键的是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而我才十五岁,而且我可不想要不守贞洁的女人”。
花艺谨听到这些话只能放弃,是啊不紧年纪比她大三岁,就光这些传闻就可以让曲家喘不过来气。
曲非霖神行挺拔至极,面色纯净洁白,活脱脱一个少年郎,是这宁县不可多得公子。
其实主要原因是花艺谨年纪轻轻就可以打理家业,让那些不如他的男人都嫉妒他,所以就出了这种不入流的传闻。
花艺谨只能失落的走开,要是没有年纪轻轻的就接管这些家业,自己或许早就嫁人了,一瞬间她有点恨自己的父母。
柳长言下了台就去了柳兴荣那里。
“爹,对不起上场比赛没能赢”柳长言一脸愧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