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识第一次见识到柳长言的厉害,还会针灸行医,心里剎那间充满了崇拜之心,这是他不愿意承认的,比起他,自己只会识玉。
柳长言将手洗干净,吩咐他们说道:“我需要一桶热水不要太凉最好热一点,还要银针,还有抹布都给我拿一些过来,把曲公子的衣服脱光了放在桶里。”
曲老爷立即出去做了准备。
“谢谢长言哥,我要是好了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只是这身子骨也薄弱。”曲非霖低着头有些失落,柳长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长言回过头:“如烟你带着他出去吧,还有你回去告诉爹一声,我今天晚上可能回不去了,让他别着急。”
柳如烟道:“哥!我想帮你!”
柳长言皱了皱眉道:“听话回去,他要光着身体你怎么帮我?你在这会让我分心的,万一扎错一个xue位就不好了。”
刘玉识拉着柳如烟走了出去,他能理解柳长言这种行为,自己在认真做事的时候也讨厌有人在身边打扰。
刘玉识叹了口气:“我把你送回家之后,你好好在家待着,我也回家了,到时候你哥哥回来就知会我一声。”
柳如烟摆了摆手:“嗯,知道了玉识哥哥拜拜”。
刘玉识摆了摆手。
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曲非霖已经全部脱光了进入水桶里,水桶里热气和身体里的寒气相遇舒服至极,曲非霖头一次这么舒服,以前从来不敢这么洗,只是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