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识一副调皮的姿态说着:“听闻曲家是大户人家,有很大一个茶庄,没想到院子竟然破成这样。”
“你懂什么!若不是我家少爷生病,家里没空打扫,还能轮到你们到这里评头论足。”下人对刘玉石的一翻话颇有不满。
“老爷!老爷!”
曲老爷匆忙起身:“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慢点说,这么着急干什么。”
侍卫指着门外:“老爷有几个人说来给少爷治病,让不让他们进来。”
“那还等什么?快点请进来。”
曲老爷背着手急忙走到了外面去,看到门外的三个人沉默了下来,其中两个人他认识一个刘家少爷的一个柳家小姐,还有一个不太熟悉。
曲老爷叹了口气道:“玉识啊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来这种玩笑,你说你能给非霖治病,你能治什么病,你们仨孩子会干什么?”
刘玉识耸了耸肩:“我可没有这么厉害,是他”说着指了指柳长言。
“这位是?”
“我是柳家的孩子柳长言,因为长年在山上学习过疑难杂症,所以想看看公子的病怎么样。”
曲老爷还是半信半疑,但是这是仅存的一丝丝希望,还是把他们请了进去,柳如烟对着曲老爷点了下头。
下人把他们带到曲非霖的房间,曲非霖的眼睛发黑,这个病已经折磨的他好几天没有睡觉了,脸色苍白无力仿佛随时要不行了的样子,他垂坐在床头身上没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