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所有人一脸茫然,“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来了。”
当初的一行人也差不多,不知道怎么是怎么来的,但和现在这种似乎又不太一样。
他们很清楚自己在进来前发生了什么,那一定是有征兆的。
而这些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工作。没有抱怨,没有强烈的渴望,就是毫无预兆地来到了这个地方。
钟珩捻了捻指尖,道:“我出去一下。”
他起身,一个男人叫住他,“刚才那个人不是说让我们没事不要出去吗?”
钟珩回头朝他笑,笑得阴森诡异,“我有事。”
男人被他这个危险的笑吓得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们不会是主动把自己送上门了吧?
钟珩看他们的表情有些好笑,不再吓他们,提醒道:“你们别乱出来,”他看向窗外,“如果要出来,就所有人一起,一定不要分开。”
一群人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钟珩回忆了下,除了时间线,还有什么是通关必要的东西?
他想到了诸葛延,诸葛延知道的很多,他应该有通关的办法,但他当时的提议是什么?
杀神使?
房间里的利器只有一把剪刀,钟珩单指提着剪刀把,推开门——
细碎的铃声响起,,门口一闪而过两张阴森的脸,房间里的两个女孩儿霎时间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