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通往休息处的大门就开了。和当初一样,休息处下雨了,不过先前笼着门的是一团白雾,而这次,却是浓厚的黑烟。
这个黑烟钟珩很熟悉,是主神的东西。
他捂起口鼻,在面前挥了挥,其余人经了刚才的事,觉得钟珩似乎对这个地方有些了解,于是纷纷效仿。
往里走些黑烟稀薄了不少,人们渐渐能视物了。右手边的保安亭和十栋还在原处,可惜不再有突然出来拦路的几个诡怪了。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钟珩眼尾不自觉晕开一片红,站住脚。
他在等。
等一个人出来。
等一个撑着劣质的透明伞的人笑着出来。
后面的人不明所以地跟着停下,有人等得久了,大着胆子开口,“您好,为什么不走了?前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他们不敢看,便只能问钟珩。
钟珩愣神,突然张嘴,几若无声地回道:“没有。”
就是没有才不对。钟珩攥起手,他指甲修剪得短而齐整,无法再陷到肉里,但他依旧感受到了痛。
又过了半晌,大头的人不再等,终于抬脚走了。
后面的人纷纷跟上,如法炮制地在登记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拿到住所的钥匙,此时就不好还让钟珩带着,都自己上楼了。
钟珩最后签好自己的名字,心跳如擂鼓地看向登记册,在看到那片空白之后送了口气。
还好,10栋302没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