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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也是,夫妻俩不情不愿地提早下了班,双双被叫到幼儿园来,还是为了这种事,觉得丢脸极了。

点头哈腰地道了半天的歉,最后终于是让钟珩留在了这个学校,不过有一个月的观察期,如果他又欺负人了,就不得不回家或是转学了。

回去路上钟珩低着头,踢路上的小石子玩,没人关注他腿上格格不入的那片红。

因为动作大,渗出的血汇了一道,冰凉地顺着侧腿淌下去。

钟珩没觉得疼,就算觉得疼了也不吱声。

前面的夫妻俩沉默地缓了半路,从赶路和丢脸中缓过来,开始了劈头盖脸的谩骂。

钟珩等了半天了,就知道这早晚要来,已经习惯了,完全没往脑子里去。

“你说说你,我们上班容易吗?你老实点儿就不行?不知道怎么还学会打人了。”

“欺负同学很光彩?啊?你小小年纪的,这长大可怎么得了?!”

他们从天上骂到地下,骂得语无伦次,说得像钟珩是什么乱世的祸害一样。

两个人骂完小的,实在找不到词了,又没骂痛快,索性对骂起来,你怪我我怪你地将问题从钟珩身上拓展到了对方身上。

“要不是你不会教,他能那样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也没见你哪天……”

刚才骂自己的时候钟珩都没什么感觉,到这里却是生出了些糟糕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