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扭过头对着钟珩,钟珩愣了半晌,用力勾了个笑容,“对。”
钟珩刚醒,没力气说话也是正常,夫妻俩都没强迫他说话,两个人压低了声音,有些好笑地你争我抢地和钟珩讲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有意思的事儿。
钟珩其实听得有些头痛,但没打断他们,他爱听,他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令人艳羡的亲情了。
他对这种毫无抵抗力,乃至于不辨真假。
要是真的就好了,钟珩想。
他手藏在被子底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心跳骤然上升,一旁的心跳测试仪器滴滴响了几声,钟珩扭头看去。
是真的?
这一反应给那两人吓了一跳,纷纷用手扑过来,轻轻搭在钟珩被子上,“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没有,开心的。”
钟爸屏住的呼吸释放开来,把妻子焦急按上来的手拿下去,“你看看你,都说了别太容易激动。”
女人心有余悸,不禁抱怨道:“都怪那个酒驾的,不然我们家小珩也不会……”
“快呸呸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回家就用你奶奶那个老方子,去去晦气。”钟爸不愿妻子再提这件事,岔开话题道。
钟珩却在这对话里找到了重要信息。
车祸?
他记忆中好像是出了车祸。
而还认识了个病友,钟珩又看向隔壁病床。
夫妻俩喋喋不休地说着话,钟珩突然插进来,“那个病床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