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初摇头,“你现在不能出去。”
“此事因我而起,我做错了事,就该弥补,对吗?”
“你没错,你是好心,你不能因为结果是坏的就将责任归到自己身上,错的是罪魁祸首,”温子初一如既往地平静、温柔,声音单薄但有力,总会让人忘了他还处于最脆弱的时刻。
“现在是另一件事,是在救人,是做善事。”
温子初扯出一个笑容,“世间万众善事,皆出自于情愿,而非应该。我愿意,以我之身——”
他咳了两下,“答应我,从这个副本出去,回你原来的世界去,再也不要回来。”
钟珩艰难摇头。
“算我求你。”温子初最后那点儿人气散了,温柔有力的声音又变成那股子虚无缥缈的气。
他站起来,手从门上挪开,钟珩便再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我说完了。”温子初朝身后说了句,麻木地往后退了两步,门并没有恢复,但他却是一副挡祸不单挡都无所谓的模样。
“你回来!”门板被钟珩砸得嘭嘭响,“温子初!你回来!”
钟珩第一次体会到撕心裂肺这个词,嗓子干涩到一定程度,剧烈的呐喊如同千万个刀片从喉咙里划过。
“温子初!”钟珩两个手都抡起来,企图吸引他的注意,让他回来,但对方只是淡淡地瞥过来,在被主神隔空一抓的时候朝他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