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卖师目光扫过在场的玩家,手指从左至右依次点过去,最后停在一个人身上,“他的一条胳膊。”
“什么?!”
“你特么说什么?!”被指的玩家登时急了,站起身呛声。
此话一出,拍卖场里瞬间炸了锅,一片一片都互相讨论起来,胆子大些的直接站起来问候拍卖师的祖宗十八代了。
钟珩和温子初后面的那些人也有些坐不住了,探头过来问:“温老大,钟杀神,怎么办呐?”
“是啊?现在回去来得及吗?”
钟珩打量了一周,道:“来不及了。”
周围一圈镜子上都是拍卖场中心的位置,所有玩家都在上面,但不是一团,而是单独的,一个房间附近一个人,从镜子上能看见他们的动作。而现在,只有被指的那位玩家的镜面是亮着的。
听钟杀神都这么说,那些人就更慌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屁股被烧着似的反复抬起转动,无法安静地坐下来。
“‘铜雨’,”温子初突然应声,他压到钟珩耳侧,“诸葛延的房间,你去找找看,琉璃罐在不在。”
钟珩点头,刚要起身,一股大力便将他和站起来闹事的那些玩家一起按着头顶按了回去。钟珩已经离开了椅子,反应快速地用长刀抵着地面才没跪下去。
“钟杀神!”自来熟惊呼。
怀里的小瘦孩儿哇的一声哭出来,自来熟怕他吸引了诡怪的注意,连忙捂住他的嘴,哭声闷在手里,湮没在一众杂乱声中,自来熟轻拍着他哄着。
钟珩抬了下手表示没事。
那边已经砰砰砰连着跪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