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顾右盼, “……啊?”
前排的几人神色复杂,温子初抬手挥断了他们的目光, 几人纷纷回神。
“温老大!”
“温老大?”
“温老大。”
被围着的人突然变成温子初, 钟珩被挤到这些人围成的圈外去, 有种好不容易养熟了的小孩儿突然见着他们亲妈一样。
钟珩重重叹了口气, 人圈被挤开, 温子初从里面出来, “散开点儿,散开点儿, 人小孩儿都快喘不上气了。”
钟珩栽在吧台那儿看戏似的看温子初艰难地从里面钻出来,凑手过去朝侍者要了杯酒。
见他看过来,侍者慌乱低下头, 钟珩没戴面具,冷白的脸映在金黄的灯光下,脖颈流畅的线条向下蜿蜒进暗红的衣襟中,袖子被钟珩撸上去,露出半个洁白的手臂。
腕骨凸起,随着手指轻敲在桌面上的动作上下微小地起伏。
侍者在倒酒之余瞥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钟珩似未察觉地看向另一边,身体转动的时候,腰间的金铃铛啷一响即停。
小量杯中的酒登时溢出,洒了满桌,其中一些顺着流到钟珩手边,沾到他的小指上。
侍者拿起手帕下意识想擦过去,钟珩回神看过来,抬起了手。
年轻侍者不太好意思地将手帕递过去,连声道歉。
钟珩垂眸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一根一根擦了,余光瞥见温子初带着他的“孩子们”大部队往这边走来。
钟珩擦完把手帕还回去,换了只手接酒杯,“多谢了。”
“是我该抱歉的,”小侍者红着脸,说了自己的真心话,“先生您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