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猛然转身,“他怎么也在这儿!”
自来熟弱弱举手道:“这孩子生下来就是孤儿,这堆里就我学过儿科方面的知识,就把他放到我房间养了,谁知道会跟我进副本啊?”他满脸愁容,“不过不进也不行,他自己在休息处,没人照顾就更活不了了。”
那孩子被侍者抱着,连爬都还爬不明白。侍者的视线从下面看上来。
钟珩神色凝重,半天后才启唇,点点自来熟,“去抱孩子,”他回头扫了眼后面的几个人,“你们几个……晚上拍卖会开始之前来‘金玉’找我,你们先约好了,凑到一起,尽量别落单。”
“好嘞!”一群人得了令,立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现在不过才凌晨一点多,钟珩还能回去补个觉。
在床上躺了半天,人却躺得越来越精神。钟珩数羊数到一万三千多个,时针啪嗒跳到了4那里。
一个人不顾阻拦地突然闯进了钟珩的房间。
钟珩倏地从床上坐起来,快速拍开了床头灯。
温子初熟练地滚进来,后面的侍者抓了一下没抓到,站在门口看着没敢进,被钟珩抬手挥退了。
“拿到了?”钟珩用手遮了下光,问。
对方没答,飞快跳上床,钻进了被褥里。钟珩盘腿坐着等了一会儿,温子初还是没反应,他低头细细看了眼,发现此人已经呼吸平稳,睡着了。
钟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