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很重要了。
“我能帮你什么忙?”
温子初一笑,“不用你帮我什么忙,只要你留在房间里,不管晚上发生什么都别出来就好。”
钟珩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可能的。”
而温子初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一样,从善如流道:“那你就帮我拖住一个人。”
…
深夜,钟珩等着墙壁上的时钟走到十二点整。
时针和分针重合,指针跳动发出哒哒两声。
钟珩提着长刀,出门奔向了二楼。
一楼拍卖会早就结束了,此时留在一楼的玩家不多,但12点不过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二楼还是一片喧闹。
门外还是那些面镜子,钟珩不知怎的,突然起意,在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向那一大片的镜子。
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镜子里躺着两个人。钟珩目光移动,镜外的地面上并没有那两人的身影。
钟珩脚步一顿,眯起眼仔细回忆了下,那两个人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点点侧脸。
就这一点点就够了。
因为他们也没有戴面具。
那两人躺的地方正是白天他们回到自己房间的位置。钟珩又看向一边的房门,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从距离来算,那里很可能就是他们房间里面的样子。像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一样,其中一个人动了,翻了个身,手臂高举过头顶,岔开腿舒服地继续睡。
这两天里,他只见过这两个没有戴面具的人。
或许面具的意义就在这儿,别人能看见他们在房间里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