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初脚步张大,变得更快,钟珩抱着小团子紧跟在后面,曾明一路呼哧带喘,跟着有些费力,被落下了半层楼。
他扶着楼梯扶手弯腰喘了一会儿,一低头从楼梯缝隙中看见下面追上来的那股墙灰聚成的烟。
眼皮一跳,曾明往上看去,温子初和钟珩两人已经到了顶楼,他再往下看,烟气往上蔓延,不多时,地面再次下降。
曾明撒腿就跑。
“不好了!下面,下面——”他跑得太快,此时不停倒着气,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另两人站在一间房门前,曾明放缓了脚步往他们那边走,深吸了两口气,刚打算继续说,看清了房间里面的情形,猛地闭了嘴。
那不是?
曾明看向钟珩手里的白色的小团子。
身穿长风衣的黎夜,半张脸遮在立领下,修长匀称的小腿被绑在长靴里,手上裹着贴合性十分不错的黑色手套,不会显得臃肿,举手投足间都有种带着贵族气质的优雅。
如果他现在不是拿着带了倒刺的骨鞭往对面的人身上抽就更像了。
钟珩怀里的小团子一直在不停地抖,控制不住似的缩起身子,变得越来越小,身体也晃动地越发厉害,甚至有要滚下去的趋势。
他能感受到钟珩在生气,很生气,但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抓着他触手的手并没有用力,只虚虚地握着,足够他抓住自己不让自己掉下去,也一根毛都没有扯痛。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那边的人,“黎夜”回过头,巡视了几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钟珩身上。
这表情和在小木屋那一天很像,那是独属于神使大人的诡谲和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