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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热的温度到了近前突然停下,火苗嘭然炸开,烧了一整片地方,钟珩在火光中看见一个白花花的小东西,大脑一片空白,想都没想,伸出双手就要接住那团火苗。

曾明在那边大喊着“不要!”

但很快,在火团落到钟珩手上之前自己就熄灭了,黎夜周身一圈被烧得焦黑的绒毛呼啦啦地掉。

“啪嗒——”

一滴水砸在了黎夜软乎乎的身体上。

小东西愣了一下,抖抖身子,忽悠飞快重新长了一圈雪白的绒毛,然后抬头看向钟珩,两根触手拎起来,有些无措,“你怎么了?你看,我没脏。”他说着还扭了扭身体。

钟珩不动声色地吸了下鼻子,掩饰地按住他的脸,叫他不要看自己。

随后他走到医师身前,那人跪坐着,整个身体焦黑,只有脸依旧是白的,好看的,甚至搭配有些诡异的。

钟珩俯视着他,“没有心的人,妄图拥有人的情感。就连情绪都是别人赋予且不可变的,”钟珩垂手掐住他的下巴,打量了一遍这个和自己一样的脸,“要这张脸有什么用?我都说了,很丑。”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小团子不经意间抖了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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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重症区的阁楼里,黎夜胸口突然多出了一个大口子,不停往外流着黑色的血液,温度也在不断生升高,不时往外冒出一片火苗来。

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主神,桌子上摆着一个挂着小钟样铃铛的台子,主神没再戴着那个纯黑的全遮的面具,换了个只遮住上班张脸的银质面具,在火光下隐隐泛着光泽。

他总是松弛的,不管是之前被钟珩猜中了心思,还是此刻看着自己的神使被钉在柱子上一遍一遍割着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