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看着光荣就义的糖,再看看……看不见了的曾明,最后看向一旁看戏的温子初。
钟珩想低头看看床底下什么东西,要不是曾明他都没想过往床底下看。
但动到一半被温子初制止了,他微笑着摇头,“别看,影响食欲。”
“你早就看到了?”
温子初又摇头,“不是,是我塞的。”
“……”钟珩彻底无语了。
“顺手。”温子初解释道。
因为该找的人都找到了,所以钟珩这段时间都没有再带耳塞,也没有再听弹幕。
看着温子初慢条斯理地把耳塞取下来擦干净了,拿手帕包起来板板正正地放进口袋里,然后啧了一声,“这衣服还不如你第一天来的时候穿的那件病号服呢,也不知道这主神手头什么时候这么紧了?”
钟珩是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人,见他这会儿还有心情开玩笑,也不急着问问题了,而是岔了个话题,“曾明上哪去了?”
他这个角度门刚好被突出来的洗手间的墙挡住,看不到外面,而温子初正坐在他斜对面与门在同一条直线上的椅子上。
他一歪头,看见外面两个人,撇起嘴,“不知道,玩儿呢吧?”
钟珩对他话的准确性现在是没有一丁点信任了,刚要起身自己去看,结果就听见曾明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你是谁?别看我!别追我!救命啊!!!”
这声音真是撕心裂肺,惨绝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