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被他这一抓给吓到了,下意识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使劲一转,把曾明的两只手掰得反了过来。
这个动作用不上力,于是曾明被迫松开了他的小臂,他的头一歪,钟珩听见了一声沉闷的巨响,像颈椎骨被折断一样的声音。
伴随着喉咙里的低吼、断断续续的咕噜声,曾明的眼睛一点一点变红,到最后看不到一点眼白,肾上腺素和甲状腺激素浓度飙升到一定数值,曾明简直是一点就炸地被钟珩握着手腕,抬脚就要往他身上踢。
钟珩右脚后撤一步,手松开了一瞬,在他腿上的麻筋上狠狠敲了一下,然后转回去飞快抓回了曾明的手腕。
他皱着眉:“你怎么回事?”
这反应倒像是重症患者,钟珩看着他一摇头,他见的那些重症患者都比他安静。
曾明的腿只麻了几秒,跳着脚老实了几秒钟之后又抬腿朝钟珩扫过去。
“啧。”腰间的长刀刀鞘顶端被踢到,长刀由于冲力和惯性从刀鞘中飞出了一小段,曾明见到那点反射的光眼睛都亮了,之后专门挑着他的刀去踹。
刀柄顶到钟珩的上衣口袋,他口袋里就放着以防万一的几颗糖,这一下全给顶出来了。
噼里啪啦接二连三地掉在地上,曾明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一瞬,没多久就又继续死盯着钟珩的刀。
钟珩松开手,把他膝盖和手肘处的韧带敲了个遍,趁着曾明没缓过来,蹲下飞快把几颗糖捡起来。
其中有一颗摔碎了,钟珩心疼了一秒,然后干脆果决地拆开了包装,捏起其中一块含在嘴里,手指打了个磕绊,抬起来隔着透明的糖纸把剩下的碎块塞进了曾明嘴里。
不是说吃糖让人心情愉快?
钟珩抱着这样一个自己都不信这个办法会有作用的思想,死马当活马医。
不过还真的让他给医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