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又睁开眼,这会儿才觉得耳边有些清净,想起他把耳塞也忘在床底下了。
这样一来,估计就更难找到温子初了。
黎夜的话……
他想起刚才黑暗中的那一幕,指甲和金属碰在一起,铛一声脆响,钟珩长呼出一口气。
真是糟糕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不到24个小时,他已经见了两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了,钟珩越想越烦躁,也不知道那个医师的瞳色与他不同是好事还是坏事。
“钟珩?钟珩?”
“嗯?”钟珩回过神。
“考虑得怎么样?”青皮书坚持不懈。
“再说吧,”钟珩从椅子上起身,踱步到窗边,诊疗室毕竟算是医师的地盘,没有病房那么无聊,窗帘很轻松就被打开了,只不过窗户被锁上,拧不开,“你一个副本产物,吆喝着杀诡怪干什么?”
钟珩的手指有意无意敲打着窗框,他低头朝外面的地面看,零星有几个人从这栋楼里面走出去。
从诊疗室往下看到的刚好是楼外的地面,钟珩这几日上楼下楼,甚至跟他们到另一栋食堂的楼时都没有到过外面一次,所以看见有人从这里出去很是新奇。
“那是什么?”
青皮书通过他的眼睛往下看,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身体的掌控权,断开了与钟珩五感的连接。
“那些是痊愈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