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停顿了半晌, 难得地不发脾气地在脑海里同钟珩讲话。
隔壁陆陆续续又出现了那种锤墙声,但最猛烈的时候还是没有前一天的声音大。
“是有人离开了吗?还是吃的药起作用了?”
"钟珩”坐在冰凉的地上,寒气让人清醒和冷静,他垂下眸,后背靠在窗户上,刚好能看见藏着床底的长刀。
钟珩感觉到这个人心情突然变好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这人心情变好之后不仅那股莫名在心口烧的火小了些,话也变多了,“当然,每天都有人离开,转去重症或出院。”他的目光还盯着那把刀。
那柄长刀以另一种方式通过自己的眼睛传递给钟珩,他一时间还不太适应,不过倒是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了。
他盯着那把刀不动,心跳越来越快,心思昭然若揭。
“你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为什么还要出去?”
“这很难理解吗?难道你愿意在这种地方一直待着?没有人说话,整天两点一线,我说了我没病,可是没人信。”
停顿了一下,他咯咯笑起来,在钟珩脸上露出这表情诡异得很,“你看,现在真有病了,那就更不可能出去了。”
那股无名的火又有升起来的趋势,钟珩被烧得五脏六腑都不得劲,心脏狂跳,想摔点儿东西发泄。
明明昨天还只有视觉相连,现在连情绪都传过来了,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钟珩觉得可怕。
“很不舒服是吗?”他问。
钟珩没答,还在深呼吸。
“那你应该可以理解我的,整天浸在这种情绪里,是个人都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