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东西一动没动,温子初叹了口气,用手指点了点它以示警告,接着又翻了回去,对着这张脸他也睡不着,一边闭着眼翻,一边说:“算了,爱看就看吧。”
反正看谁的以后都用不上了。
被警告之后的诡怪果然消停了,没再动温子初,但也没走,就一直蹲在地上呆着,两只红彤彤的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光。
对面是光滑的瓷砖贴的墙面,那两个红点刚好投在了温子初对着的墙面上。
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了,寂静覆盖了整个房间,弹幕上活跃的文字也明显减少。温子初睡了没有五分钟,被一句“钟神晕了”给吓醒了。
温子初从床上爬起来,呆愣在床头,肩膀塌下去,眼神里多少带着些幽怨,一瞬间算得上是面如死灰了。
“哈呼——”温子初捂着自己的心脏,长长叹了声气,向右歪的头换了一侧,视线碰上一边蹲的诡怪之后立刻转头歪了回去。
放空了不短的时间,温子初才一鼓作气从床上下来,活动活动手腕,垂手拍了下那诡怪的后脑勺,“起来干活了。”
那诡怪刚睡醒似的,头转向他,两个发光的红点下面又出现了两个红点,闪了几下,朝温子初呲牙狠狠呵出一口气。
“……现在吓唬人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诡怪一愣,庞大的身躯从地上起来,一滩皮肤在黑暗中站起来,在仅有的幽幽红光中勾勒出一个不太清晰的轮廓。
“钟珩在哪栋哪层?”
弹幕安静了一瞬。
他们也不知道啊。
温子初手搁在窗台上,想往外翻的脚到底没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