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珩挑起另一边眉,怎么回事?好像说中了?
“你像在洗脑我。”
“哪、哪有?”
“嗯。”钟珩点点头,后背靠上被凿得坑洼的墙,一脸满不在意的样子。
青皮书见他这样更急了,连忙为自己辩解,辩解了好几页纸,最终还只是得到钟珩的一声“嗯”。
“……”
得,白说了。
“你想啊,这人有负面情绪很正常吧?一旦这些负面情绪得不到发泄,积攒在人身体里,人会憋出病的。”
“嗯。”钟珩动动手指,用没怎么用的那个手给另一只简单按摩了一下,将胳膊从上到下都放松了一遍,试探着抬了抬,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这才支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青皮书显眼。
“哇靠!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
“有——”钟珩开口了,声音慵懒而沙哑,太久没说话,有吃了几颗糖,嗓子干涩得有些发疼,“你写你的。”
“哼!我不说了!说了你也不听!”青皮书写完这句毫不犹豫“啪”一下把自己合上了。
这给钟珩看笑了,左右他现在没事做,语气里带着点儿哄人的意味,“你说我听着。”
青皮书翻了个身。
钟珩握拳又松开,指缝中溜出几声骨头摩擦声。
“问你个问题。”
青皮书不动装死。
“你在这儿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