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被骗了。
温子初的糖好看但不好吃, 在补充点儿体力之余还让人疯狂分泌胃酸,于是钟珩更难受了, 打算和温子初的糖绝交一小时。
可就在这短短的一小时里, 钟珩又撑不住了。
全白的房间, 只有耳朵里混乱的叫声, 还有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字迹。
过于亮的灯光让人极难入睡, 甚至就连闭眼都成了一种十分费力的事情。
外面都是亮的, 钟珩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眼睛是一直发着力的, 越是闭眼越是觉得累,最后只好妥协地睁开眼,盯着唯一一处有颜色的地方发呆。
本子被迫扣了过去, 想翻身又被钟珩翻了回去,再次努力的时候白纸页上刚浮出几个浅浅的笔画,钟珩的病房终于被敲响了。
这个响声有些许粗暴,“砰砰”两下,而后“啪”的一声,上面那个小铁窗被人掀开。
“5号!”那人再次粗暴地敲了几声门,“起来起来!半个小时后集合吃饭。”
钟珩靠在床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他之前在病房里住了那么久,就没见过让病人集合去吃饭的医生。
这恐怕不是病人,是囚犯。
医生并没有在门口很长时间,又敲了几下,确定里面的人听见了就走开去喊下一个病人了。
小窗是没有关上的,钟珩坐在床上通过窗户往外看。
这个角度只能一小条斜对角的病房,其余的都是清一色的白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