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他的留言,似乎这里的人只有完成治疗,被判定为痊愈之后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为什么他能在意识到“你要来”就走了?
他在这里来去自如。
钟珩想着又坐回到床上,刚刚他试过了,门打不开,是从外面锁上了的,估计要到医生来才能开门。
门上有一个a4纸大小的小窗,也关着,钟珩敲了两下,是那种薄薄的铁皮,他下意识将视线移到床上的长刀上。
应该能撬开。
但钟珩只是这么一想,他还没有第一天到这儿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闯祸的觉悟。
这里的一通白看起来实在不舒服,于是钟珩上床睡觉了,睡前摸了摸身侧的糖罐,想尝一颗,又觉得不太好,放进被子里藏着。
【这是真的能睡的吗?】
【为什么不能睡?来的时候不都是这么来的?怕什么,要死早死了】
【……也有道理】
耳机在口袋里晃了两下,钟珩翻了个身,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抬起身往底下一摸,一个不大的长方形突起,在褥子下面,钟珩沿着那个印往床边推推。
摩擦力太大,没推动,但此时钟珩正处于一个半睡半醒的状态,要不是头顶上的灯光太亮了,他都不会在意这个小东西继续睡了。
实际上他也确实是继续睡了,如果要把它拿出来,得把褥子卷起来,拿完之后再重新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