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你的时候好像还有不少小屁孩来围着你的病床骂你?现在想想还真是令人扼腕,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有人舍得呢?”
钟珩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睛眨了下,然后又笑起来,淡淡道:“别说了。”
“怎么?往事不堪回首?”
钟珩哼笑一声,“我只是怕你多说多错。”
下一刻他把手里的小团子往外一丢,精确地呼到了那个“病友”脸上。
小团子几十根触手一起揍那个东西,闲下来的嘴还顺便往他头上“呸”了一口。
这个人是谁假扮的还是幻觉不知道,但是钟珩相信自己的病友不会这么和自己讲话。
更重要的是——
钟珩伸手,因为雾气的缘故,他自己的手都看得不是很清楚,上哪儿看个那么清晰的脸去?
“好了,玩儿完就回来。”
糯米团子开开心心回来了,往回蹦的时候还丢了根触手到身后踩了那人一脚。
它干完了这些,就像个邀功的小孩儿,得寸进尺地往钟珩肩膀上爬,两根触手抱住钟珩的脖子将自己固定住。
钟珩有些呼吸困难,把前面的那根触手往松扯了扯。
再抬头时又见着一个长得和自己病友和那位神使很像的人。
钟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