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钟珩其实并不会将小团子和黎夜视作同一个人,因为他们俩个虽然理论上是一个人,但小团子更像黎夜的孩子,很多行为和黎夜本身都不太一样,每一个小动作中都能隐隐感受到它的幼稚。
所以钟珩对它的感情和对黎夜的感情还是不一样的,它就像自己领养的一个小孩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有养育之情,自己平时都不舍得训的孩子被人这么吓哭了,换谁都不会心情好。
但那个面具人明显还没恐吓够,拽着小团子触手的手用力拉了拉,将那只触手抻直了,一副想将它从钟珩身上扯下来的样子,笑着说:“别太用力,小心幸运儿胳膊回不过血,可要截肢的。”
钟珩皱眉,眼底乘了几番怒火瞪向面具人,但手上动作轻柔,在小团子头上摸了两下。
不过小东西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放松多少,闻言瞬间撒开触手,随即又是一滴眼泪“啪嗒”一下落在钟珩胳膊上。
钟珩的手从它头上离开,轻轻抓住了被面具人握在手里的那根触手,不太高兴地说:“放手。”
身后的热浪翻滚,掀起一瞬又忽得降下,一楼被烧了个精光,旋即又恢复了那个冰冷的温度。面具人没再和他拉锯,一摊手耸肩,转回身继续带路。
钟珩和诸葛延跟在他后面一米的地方,诸葛延还要落后钟珩半步,刚好能将这两个人的动作都收入眼底。
二楼比一楼要宽敞不少,没了那么多房间墙面隔着,人站在里面也不会觉得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