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指不定以为是什么虫啊蛇啊的,那就是个要怎么恐怖就怎么恐怖的故事了。
但这感觉钟珩太熟悉了,以至于都不用低头看,只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平时那个小糯米团子最多只会爬到他手腕就停下来,在上面绕着,这回竟然得寸进尺地从袖口底下,贴着他的胳膊爬上去,甚至还有在肩头待得不舒服,叉出一只触手往他心口摸的趋势。
他还没什么动作,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面前这块“屏幕”上,只怀疑了一秒钟,就随它去了。
钟珩想的是毕竟那也是黎夜的分身,总的来说应该都承载着黎夜的情绪之类的,最近神使本人变得粘人不少,分身这样也情有可原。
但隔壁的某个团子本人可不是这么想的,盯着墙的视线一抖,面带不爽地抬了下食指。
当时那根即将摸到钟珩左胸的触手就断在了地上。
小糯米团子“嗷”一声叫,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委屈又不敢说地从钟珩衣服里钻出来,老老实实地在他肩上趴着。
钟珩侧头看它,某团就在那儿委屈巴巴地求安慰。钟珩伸手,到半空中定住,这东西的鼻子既不凸出来,又不知道在哪儿,于是改成了伸指,用食指指腹从它脑门上往下划了一下。
糯米团子哼唧一下,垂下它的大眼睛向钟珩示意自己少了一根触手的……肩膀,然后蹭过去抱住他的脖子。
钟珩先是对黎夜这个连自己的醋都吃的行为表示哭笑不得,然后扯了扯脖子上的小触手,给自己留了个呼吸顺畅的空间就不管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