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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得在钟珩面前正色起来,“擂台你还记得吗?这些年我接待了这么多批玩家,一共就那么三个是一个人进来的,”温子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轻嗤一声,“另外两个都死了。”

擂台游戏的规则是——要么都活着,要么活最后一个,都活着的又可能都要死,但活下来的最后一个才能真的活下来。

大多人其实是下不去手的,尤其是进到这个小镇里的,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儿欲望,总有容易被攻破的一面,但诸葛延是自己一个人进到小镇里的。

也就是说,他杀了和他同一批进来的所有人。

也可能不是,或许他也只是刚好留到了最后一个上擂台,然后在这一场血腥中占了上筹,钟珩往好处想了想,但结果是一样的、不容反驳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想到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刚进来就杀了几个诡怪,似乎也没有资格评判别人。

刚想翻过这一篇的时候,他猝然回过神来,在他的话里捕捉到了另一个讯息。

“擂台游戏活下来的最后一个人可以离开,为什么他们三个都留下来了?剩下那两个又是怎么死的?”

温子初笑着看了他一眼,搁了一会儿,没回答,也只是笑容更深了。

陷在凉风里奇怪地很。

他的眸子是垂下去的,森冷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河里的某个地方,像对暗处的人发出的一封燃燃起火的约战令。

风速骤然快了起来,绕在钟珩手腕上的小团子紧闭着嘴,不小心露了个缝就被风钻了空子,蓬起来像个河豚一样炸着毛。

小镇的主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被挑衅了,大风吹得温子初手里的伞面哗啦啦地响,钟珩人还没到房间,就听见了喇叭的声音。

“玩家钟珩,住所——10栋302,副本资产:1060元,副本通关进程——286,进入副本——‘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