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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喉咙干涩得发疼,像将哭未哭时候呼吸道两侧的酸痛,一口气散成了好几份才呼出去。

休息处按了电视,钟珩想。

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能猜到离开副本的关键在于神使本人。

这好像是一件必然经历的事情,其实早一点晚一点都没关系的。

但钟珩宁可多花些时间找一找别的办法。

他的掌心贴在黎夜后背上,他的体温散得很快。

钟珩闭了闭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一定不是昨晚。他再不想承认,也没办法反驳,如果换一个人,必然不是同一个结果。

或许是黎夜站在石像后边朝他笑的时候,再或许是上一次见到面具人被拦腰抱着挪了个地方的时候。

或许更早一些,比如第一次见就觉得他想自己那个隔壁床的病友的时候。

钟珩的手轻轻在他背上拍了拍,像哄孩子睡觉一样。

所有的规则都是串联起来的,虽然杀了神使就会将副本强行打通,但规则会慢慢地被打破。

主神消失了,镇民口中的“神像”已经被钟珩和曾明一起打翻了,人们的信仰没了,中心小学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