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钟珩躲得快,急忙往后一步,糯米团子触手伸出去,扒住圆孔两侧,紧紧缠住那只不老实的“手臂”,收紧,将那个手臂勒得充血肿胀,最后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做完了这些,小团子跟洁癖一样,挨个把刚才碰了那条手臂的触手砍断下来,用一根触手绑着拎着,趴在钟珩肩头看了片刻之后,下了什么很大决心一样,张大嘴,把那几根“不干净”了的触手给吃掉了。
钟珩看着它的行为有些好笑,伸手揉揉它的头浅浅安慰了一下,接着就要将盖子继续盖回去。
盖好之后,钟珩抬腿打算走,因为走廊灯已经关了,但适应了一会儿的钟珩还是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所以也就敏锐地注意到了左侧突然暗下来的一处地方。
他僵硬地转过头,原本还离他有一步远的人突然靠近,猩红着眼,身上带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钟珩下意识往后仰身,看见了那人的脸,和刚刚那个从这教室出来的老师一样的轮廓。
他脸上挂着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
但他什么都没做,光朝钟珩笑,直到最后才阴恻恻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小糯米团子并没有黎夜原身那么沉得住气,伸长了脑袋,抢在钟珩开口回答之前,说了钟珩都不知道在哪儿学的脏话:“关你屁事儿?!”
这一句话直接给对面的诡问骂了,钟珩也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捂嘴的动作慢了一点,给了小团子持续输出的机会,“你是个什么诡玩意儿啊这么跟他说话?”
对面人张嘴,又被小团子堵了回去:“没想好就别说话,一天天吵吵吵吵的,不就整死你一个破抹布吗?用得着这么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