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了?】
钟珩举着筷子看自己被抢没的肉,视线一寸一寸挪过去,阴恻恻地问:“作业写了吗?”
可乐嘴里塞着肉,含混不清地答:“没,没留。”
黎夜原本支着下巴看钟珩细嚼慢咽,闻言转头向她,用鼻腔哼了声,哼得可乐心虚地放下手里的筷子,踮起脚迈着大步到沙发那儿拿上了自己的书,然后飞快钻进了卧室。
餐厅突然安静下来,钟珩两眼放空,呆呆望了盘子几秒,随后起身,弯腰要去端,被黎夜拦住了。
“嗯?”钟珩抬头。
“用不着你洗。”
熟悉的触感在他虎口处碰了碰,钟珩低头一看,盘子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个小毛团子,将盘底拖起来,紧密盘住,不过触手多,还能空一只偷偷从下面钻过来蹭钟珩的手。
十五天完全够钟珩习惯了,钟珩本来想捏捏它,没想到在反手抓过去之前被人拦住了。
神使大人过于厉害了,只要做一个小动作就知道他想要干嘛,于是黎夜手疾眼快地在钟珩的手翻过来之前,把那一只毛茸茸的触手揪了回去,顺带训道:“干活去。”
小苦力气愤地啃了一口盘子,还没敢啃碎,哼哧哼哧伸长了自己的触手爬到水槽那儿洗碗去了。
“它还掉毛呢,让它干?”
钟珩觉得好笑,撑着桌子笑了几声,被对面的人捏住了脸颊。
突然就笑不出声了,钟珩皱眉躲开,这感觉比那天被人抱着吸血的感觉还不对劲。
始作俑者施施然收手放回大衣口袋里,“我就是好奇,温子初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你养成这样的?”
“?”
钟珩不明就里,他还皱着眉,“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