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什么影响他们似乎都经历过了,那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曾明站起来左右看看,扒着房间各处,又趴到窗台上往外看,试图找到什么唤醒自己的记忆,他正蹬着窗台找得起劲,门突然开了——
“我超!”他被吓得脚一滑,在窗台上踩空,幸好窗户不是推拉的,曾明死死拽着把手才没掉下来。
不幸的是——他一个腿蹭着墙面滑下来,来了个高难度劈叉,膝盖没磕蹭的疼都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是……他不是练舞蹈的,柔韧度早就费了,别说劈叉了,就连迈腿都迈不成一个钝角。
曾明蹦着一点点往后窜,腿伸直了后用两只手给它搬了下来,然后面如死灰地捂住裆——
他感觉自己下半辈子无了。
少年和他们不在一个时间位面,看到的脸都是被加工过的,只能看见一张怪物一样的脸,一进来就朝他发出了一句“国粹”。
他差点没把手里攥着的水晶朝曾明扔过去,好在钟珩及时按住了他,“自己人。”
然后一脸难看,揉揉鼻子,替曾明觉得疼,曾明一步一踉跄,艰难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给钟珩看得一阵幻痛。
曾明痛得两眼一黑,都看不见“怪物”近自己房间了,双目空洞地在沙发上一坐,两个唇瓣微微分开,不明显地颤抖,相较来说,他手抖得更严重一些。
他手从身侧抬起,朝着门口的方向,“钟珩?你过来给我看看,我还在吗?”
“……”钟珩默默地走过去,口袋里的东西拽了他一下。
这个看不太了,男男授受不亲。
钟珩面色沉重地对他点点头,安慰到,“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