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挠挠头,“好像也没有别的吃的了。”
“快点——”女人催促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我要吃东西,快给我拿过来,我要吃东西。”
“啧。”钟珩原本还打算想一个好一点的办法,此刻被催得烦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来,扯过旁边的帘子就开始剪。
他这个动作给几个人都看懵了,女人更是不明白,结果就见那个魔鬼一样的人把剪下来的布帘一片一片重合叠好,塞进了营养袋。
“吃吧。”
女人:“……”
钟珩将袋子凑过去,催促道:“快吃吧,营养袋里的东西。”他顺便强调了一嘴。
要说钟珩没按照规则做也没错,但又找不到他违反规则的证据,女人拿他没办法,只能愤愤地捞起沾了一点汤汁的布条塞进嘴里吃了。
“还能这样?”作为一线吃瓜群众的曾明被钟珩这一操作惊呆了,由衷地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过你哪儿来的剪刀?”曾明在他耳边问。
“今天早上顺的。”钟珩瞎答了一句,向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人没好气地把营养袋里的布条都吃掉之后盯住钟珩,她抬起手,“你……”话还没完喉咙里又发出吞咽的声音,她连忙闭住嘴,还是呕出了一块黏着人体组织的带着花纹的布料,与昨天晚上钟珩剪掉的那件衣服很像,应该是二楼房间里给护工准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