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着眼睛看那些花,看着看着发现那些花是真的滴下来了,钟珩手掌随意地搭在唇边,半遮不遮地打了个哈欠,在意识到那水晶灯正在往下滴着红色液体后将那打了一半的哈欠硬生生憋了回去,所有睡意都散了。
但除了滴那些类似于血的东西,没有任何别的动静。
就在他攥着拳盯着水晶灯的时候,钟声响了不知道几下,钟珩的眼皮开始变重,缓慢地眨了两下之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毫不意外地,他们错过了早餐的时间。
甚至三个人都是被那个管家叫起来的。
“三位?三位,”维西多敲着门,伴随着细碎的铃铛响,“别睡了,起床了三位。今天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钟珩迷茫地睁开眼,愣了三秒神,然后猛地看向水晶灯——那里什么都没有,就连它下方的地面都是干干净净,好像昨天晚上钟珩看见的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他先叫醒了曾明和顾佳,把“绳子”拆下来,这才去给他开了门。
“哦我的老天爷,你们昨天睡得也太久了,还没有机会吃早饭吧,”他仰视着几人,耸肩道:“不过真的很可惜,餐厅的东西是没办法带出来的,所以只能麻烦你们忍耐一会儿,等下一餐了。”
可是下一餐在下午四点,曾明和自己的胃商量了一下,最终的结论是——会饿死吧……
“我带你们去待产房,”维西多在前面带路,“看来你们昨晚睡得还不错,护工房间很舒服吧?城主对每一个来帮忙的人都格外照顾。”
他们听维西多违心地吹了城主一条路的臭屁,最后停在三楼左侧尽头的一间房间。
“就是这儿了,你们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听说这位客人脾气不太好。”维西多假惺惺地提醒道。
他领完路就又消失了,只留钟珩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第一次在白天走这条路,于是他们也是刚刚发现,原来每间房间都有门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