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两个人在一间房的意义是什么?”
到这里这么多天,钟珩已经差不多搞明白了,这不可能是休息处的规则,而且有些房间最开始是两个人,几个副本过去之后也可能会变成一个人,甚至一个人都不剩。
“安全,”钟珩白了温子初一眼,温子初靠到窗边,有意无意地往窗外扫过去,街上没人路过,地上也没有东西,他冲钟珩眨眨眼,“登记在同一个房间的人会有一定的关联。”
“比如?”
“比如,不确定,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期待是我可以往你的副本里给你扔些吃的。”
温子初说话一直是这样,钟珩已经习惯了,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习惯了的时候,温子初突然凑过来,将他堵在了他站的那个角落。
“不过难道就不会是我想和你在一间房么?”
“……说人话。”
“你好冷淡啊,幸运儿,”温子初折着腰,微微仰头,目光扫过钟珩浅色的瞳孔,撩了一下他垂下来的一绺银发,“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流氓,”他用两根手指掐住温子初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侧拿开,钟珩对这种把戏无感,只是突然听见这个称呼想起了一个人,“你和神使很熟?”
温子初收回手,“也不算很熟吧,那是个讨厌鬼,靠近他没有好下场,他是个……”温子初在自己脑海里寻觅了半天形容词,“倒霉蛋,嗯……不确切,扫把星?和他分到一个副本里的人几乎没有能够活下来的。总之,离他远远的就是了,”他又曲着身将头往钟珩面前凑近一点,“尤其是你。”
神使……钟珩仔细回忆了一下,但对他的记忆好像只剩了一个黑黑的高大的影子。
是那种看上去就会把人压死的,带着深渊里的恐惧和人人都避之不及的令人讨厌的各种负面情绪,像苍茫宇宙中不远处的黑洞,缥缈地、虚无地压过来。
或许吧,钟珩垂下眸,温子初已经吊儿郎当走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等着第五天被拉进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