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前面异常兴奋的诡怪,后面几个诡怪显得更正常一点,他们疯狂摆手,“休息处不能杀人!”
钟珩点头,提着刀往前一步。
“也也也不能杀诡怪!”
钟珩又点头,然后又往前一步。
就连长刀架到那个诡怪的脖子上时,钟珩还在装无辜,“可是你们神使说:‘杀诡怪又不犯法。’。”
“呸!”那个诡怪啐了一口,看上去已经对神使本人不满很久了,“狗日的神使,他算个什么东西?”
诡怪的眼底渐渐变成墨绿色,皮肤变得粗糙,手上的青筋暴起来,猛地掐住了钟珩的脖子,钟珩反擒住他的胳膊,拿刀的手拐了个弯,劈了那个试图偷袭的矮个诡怪,就在他指甲骤然插入钟珩皮肉、留下五个血点的时候,那只诡怪像被烫了一样,慌忙收回手。
“奶奶的!狗屁规则!”
但已经有些晚了,他沾了钟珩血的手上开始爬上了丝丝的裂纹,裂纹中间泛着红,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在雨中,烧起来了。
休息处的第一条规则是——诡怪不能以任何形式伤害居民至居民有实质上的创伤(精神上的除外)。
诡怪们齐刷刷地低头看了看他的刀,又抬头看了看钟珩,接着齐刷刷地缩头,抿唇。
他们站在那儿,在逃还是逃的选择里犹豫了半天。
钟珩都快等急了,幸好他有强迫症,可以多擦一会儿刀。他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在拿上这把刀之后,见一只诡怪就十分不舒服。
——只想上去砍了他。
而且他从前是没打过人的,更别说杀什么东西了,但是今天这刀用得属实是过于顺手,动作也是过于流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