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往外看,那面“墙”吸食了血肉之后开始有了实质,变成了透明的淡粉色。
“啊!”
曾明一惊,猛地抬头,小女孩在擂台的一角趴着,伸出去的手掌的中指指尖也开始流血。
“墙”的颜色更深了,从淡粉到深粉再到浅红。
但她其实根本没动,曾明瞬间反应过来,跑过去将她从边上抱到擂台最中心。
“到这里面来!”
女孩在被抱起来的那一瞬间升起了一丝希望,她鼓起勇气又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个背影。
两个诡怪在外面开始不耐烦,“快点吧,杀完轮下一个。”
那诡怪伸出一条腿支着看戏,从兜里掏出一把葡萄干,另一个见了气道:“你哪儿来的吃的?怎么不给我分?”
神使十分自然地嫌弃道:“啧,这批带的诡怪怎么都是这种货色?”
此时,钟珩已经握上了他腰上挂的长刀刀柄。
神使按住他想抽刀的手,挑起眉,朝他靠过去,“条件。”
钟珩:“?”
“你想用我的刀,杀我的人,”神使大人侧头看他,“总要有点条件作为交换,你来说一说,你能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