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安静地坐下之后,离火炉最近的人终于探头向前,而后艰难地蹦出几个字:“这火……”
这火炉里面根本没有半根木头,甚至连一点点树杈或是枯叶都没有。
所以这火是怎么升起来的?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有心情去在意这诡异的火了。
因为——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那个人个子很高,开门的时候会下意识侧过头先往里面打量一下才走进来,头上的一撮白毛被外面阳光反得刺眼。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等终于有人想到趁机溜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曾明反手自认为十分绅士地关了门,然后转身自我介绍道:“我叫曾明,大家好哇。”
大家看上去显然不太好,曾明纳闷:“各位这是……”他打了个寒颤,“这里怎么这么冷?”
钟珩更是不太好,鼻间喷出一口气,缓缓睁眼盯住面前那块板子。
“真吵。”
大概是那一身一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毛衣”给了那个壮汉胆子,又或许是他“本性纯良”,而且这个情况也就只有他能站出来了。他往门边挪时,木屋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地板都不堪重负地“咔嚓”几下碎了好几块。
他的大手往曾明身上戳了一下,没摸出什么异常,曾明被他盯得难受,那像从一堆脂肪里挤出来的一道目光,或许放在谁身上都不会舒服。
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绕过曾明,试着推了一下那扇由几块破木板拼成的老旧的门。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在等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