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桐眉毛蹙起,“真的很痛。”
他甚至怀疑后面有撕裂伤。
赵梧树下床之后倒是很有良心,滑溜地跪在床边,“我的错。但没有伤到,我也涂了药,不会有问题的。”
“涂药?什么时候?”
叶桐听到他的话,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羞红了,被子里脚趾紧抓被单。
赵梧树直觉这个问题得模糊应付过去,
“你睡着的时候,那时候天还黑。”
确实天还没亮,只是东方隐泛鱼肚白,赵梧树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他想起来注意事项,赶紧爬起来摸出准备好的药膏,赵梧树打着手电上药的。
叶桐腿内侧都红肿了,牙印密密麻麻,他碰一下睡梦中的叶桐都要抖。
好可怜。
收拾好之后,赵梧树又小心翼翼躺下,把叶桐抱在怀里。
叶桐犹疑地盯着赵梧树,赵梧树目光真诚,
“我也怀疑我没涂好,要不我在看看。”
说着他就要去掀被子,被叶桐一手拍开,像只被惹怒的猫主子,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赵梧树缩回手,“我抱你去刷牙。”
叶桐很想拒绝他,可是他知道靠自己下床再走到淋浴室,估计两腿颤颤,那也太狼狈了。
尽管被抱着也没多体面,但叶桐小时候就被抱来背去,适应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