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过不久就去。”
叶桐嘴里还塞着牛肉,路千里的厨艺确实很好,下口有嚼劲,保留了牛肉奶香味。
赵梧树肘路千里,悄声道:“卤水的配料给我发一份。”
“行,下个月我要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正好也在慕尼黑。”
同尘是很少参加这种学术交流会的,何况还要出国,恐怕是他自己主动申请的。
叶桐很高兴,“好啊,你来了我招待你。”
他们吃喝聊到后半场,赵梧树站起来,“家里没有水果了,我下楼去买点水果。”
等赵梧树走了,路千里靠在同尘颈窝里,笑着问叶桐:
“赵梧树他没闹着要跟你一起去?”
按照他们对赵梧树的了解,他巴不得一天24小时有25小时挨着叶桐,赵梧树真的能忍受两个月不和叶桐见面吗?
叶桐喝的酒不多,赵梧树明令他伤口还有疤痕,不能喝太多酒。
但哪怕这一点,叶桐也脸热得泛红。
“他工作那么忙,而且我两个月就回来了。”
叶桐手掌拖着下巴,靠在桌边,脸色沉沉。
好吧,他还是希望赵梧树能找出一点时间,去慕尼黑看看他。
那时候他们可以牵手在逛玛利亚广场闲逛,赵梧树凶神恶煞往那一站,去新天鹅堡坐上山巴士的时候绝对无人敢偷。
路千里和同尘交换了一个眼神。
同尘脱下塑手套,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再拿一个碗。”
路千里顺手又剥了两个小龙虾放在同尘的碗里。
“说不定赵梧树早——”
啪嚓!碎裂时的清脆爆裂声一响,路千里连忙从凳子上跳出去,跑到厨房。
叶桐也赶紧走过去,“小心碎片。”
他一看,同尘的脚踝被划伤了一个小口子,慢慢渗出连成一条血线的血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