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付垒来看望了赵梧树一次,赵梧树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他想骂赵梧树不争气, 为这种事跳楼,被朱玉蝶拉出病房。
她把赵付垒拉到角落,
“你知道桐桐后脑勺也重伤了吗?他是伤到脑子, 不比赵梧树轻松, 你——”
“这种事你来问我干什么?医药费赵家出,请最好的医生,治好他就是我仁至义尽了。”
赵付垒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关于叶桐的事情, 在他眼里,要不是因为赵叶桐, 赵梧树也不会闹成现在这幅样子。
可叶桐的情况比她预料的还要严重。
医生通知她到医院去,他脸色凝重:
“患者可能在这次意外中神经损伤了, 直到现在他仍然无法开口说话。”
朱玉蝶瞬间破音:“什么?!”
医生向她解释道:
“首先,他后脑勺的伤口是锐器打击造成的, 虽然手术清理了伤口和少量淤血, 但 ct 显示左脑颞叶附近有一片模糊的低密度影,……就像连接说话‘司令部’的电线被损伤了,所以他现在没办法正常发出声音。但他仍然能理解别人说的话,也能思考,只是无法发声了。”
医生用尽量通俗的语言向她解释,他手指黑色的ct照影,
“以及我们观察了患者的情绪,非常消极,他在受伤前有经历什么吗?失语也会被情绪引诱。”
朱玉蝶闭起眼睛,老天是看她不顺眼吗, 为什么自己的两个孩子要经历这种事?
“他,他在晕倒之前,亲眼看见了他哥哥从他楼上跳下去。”
医生也顿了,呼吸急促了瞬间,
“……跳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