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梧树把卷边的塑料菜单递给她。
赵母身子后倾,眼神透露着对这个商场环境的嫌弃,
“不用了。”
“您以前来过这里的。但你不记得了?”
赵梧树说。
“百川这么大,我年纪又大了,怎么可能哪里都记得。”
赵母被赵梧树问得摸不着头脑,
“你约我来,是不是因为不想和你爸爸说话,所以需要我帮忙沟通?”
赵梧树嗤一声:“谁在意他。”
“……”
“那你找我……?”
赵梧树从小就不大亲近家人,长大之后更别说约她出来闲聊了,何况是这种时候。
赵梧树还是给她点了一杯茶,自顾自道:
“二十多年前,这个商场旁边还是一个孤儿院。”
赵母一愣,手腕上的手镯骤然撞到桌上,很清脆一声。
二十多年她只去过一个孤儿院,正是收养叶桐的那一家。
时过境迁,这家孤儿院早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可能搬迁,也可能失去资金援助早就在时间长河中解散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一直很感激你选择了叶桐,不然这个城市千万人,我们很难再次遇见。”
那时鑫望又遇到了舆论谴责,赵父带着赵母来孤儿院做慈善维持名声,赵母又在偶然间看见了叶桐,她在那一刻动了恻隐之心。
朱玉蝶对自己说,这个可怜小孩的名字叫叶桐,好像天生就该和自己儿子做弟弟似的,而且那时候赵梧树厌恶家里表亲弟弟妹妹,或许也需要一个更乖巧的弟弟培养一下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