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稳云拿了几单大的德国订单生产线,鑫望子公司竞标失败了,恐怕把老东西气惨了。
赵梧树懒得再听他说来说去这么几句骂他的话,
淡淡道:“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说罢,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进门,叶桐伸了伸懒腰,摇头晃脑地拉伸肩颈线条。
赵梧树一眼就被那腰间一截莹润的白吸引了视线,直到叶桐无辜望向他,赵梧树甩了甩脑袋,谴责自己,桐桐还是个病号呢。
“待会儿出去的时候,提醒我把这个打印出来。”
他们待会儿要出门去逛超市的,叶桐一直记得。
赵梧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手掌克制的放在叶桐胯骨。
“什么?”
“就一点儿读书笔记,还有陈天真要的东西,我顺便帮他打印了。”叶桐对他毫无隐瞒,把电脑偏转向赵梧树。
“好。”
赵梧树吻了吻他眉心,
“弄完了就不要看电脑了,我去做饭。”
叶桐于是打开了电视。
他们吃完饭,逛到超市。
赵梧树推着车,叶桐走在他前面,话比平时多了不是。
叶桐天生有敏锐的小动物直觉,哪怕现在赵梧树看起来蛮正常,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仿佛赵梧树一直在按捺着什么,而隐忍的对象正是他本人。
总之,他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他说:“我上次就是在这里被何黛撞到的。”
临近结账台的货架,是一道很宽敞的路。
“真是难为她,这么宽的路还来表演。”
赵梧树点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