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其实路千里已经交代过一遍自己知道的,他们有默契捡起相同的话说。
“我刚出差回来,路千里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不到我爱人了。我驱车到会所找他,在二楼一间包间找到他,一开门看见4个男人,其中三个都围着我的爱人,他很明显已经被威胁了,脸也是肿的,对方先语言威胁我要对他动手,而且用刀比在叶桐脸和脖子周围。当时那个女人叫着想跑,现场很乱,我爱人被绑在凳子上趁机逃脱了,对方有刀,我得保护我爱人,就和对方打起来了。“
赵梧树坐在凳子上,对面坐着两个警察同志。
警察道:“他们的伤情鉴定还没出来,但现在有三个已经晕厥了。”
“我必须确保现场没有人能再伤害他。所以在第四个也失去攻击能力后,我就停止了。并没有对何黛下手,而且我嘱咐了朋友报警叫救护车。”
其实叶桐也早报警了,他一直握着电话,在对方还没绑起他手脚时,叶桐趁机拨通了紧急报警,他没说话,但对面警察一定录到了绑匪们语言威胁叶桐的片段,随即叶桐就挂断了电话。
医生从叶桐病房里出来了。
警察也站在门外,医生推了推眼睛,对赵梧树说,‘
“等他明天能活动了得来拍个ct,还要去精神心理科看心理医生。他不能说话的诱因可能不只外部打击刺激,他后脑受过伤,最近不要有运动,也不要精神刺激他。”
警察站在门外看进去,床上躺着的分明是男性。
可赵梧树又说病房里的是他爱人。
警察问,“通知家属了吗?”
医生她看了一眼赵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