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他看起来有点魔怔了,叶桐被抓着头发,被迫仰头。
“我们把他放了,下一刻你就得动手了吧?把老子当蠢货啊?”
男人抵着叶桐,左手微颤,他看向叶桐那张脸的时候眼里闪过愤恨。
如果不是他们两兄弟,自己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五年前因为叶桐而断肢的左手,后面又因为赵梧树对安保公司蓄意报复,导致其他人根本不敢聘请他们。
“同性恋真恶心,草!”
他手里的刀片在叶桐脸上缓缓移动,冰凉的钢面划过,叶桐一动不动。
看暗暗看着赵梧树,用嘴型叫他别慌。
赵梧树不敢往前走了,“你想要什么?”
“我的要求?我没得啥子要求,就算我说了,你也可以作假骗我。我想要你们两个恶心的死同性恋都不好过。”
他说着,眼睛微微一眯,
“拦住她!”
这劫匪大声一呵,才有人发现何黛缩着墙边想要跑出去。
赵梧树没工夫管她。
刚刚被赵梧树一脚踢倒的打手挣扎着站起来,抓住何黛,一手封住何黛的脖颈。她原本就紧绷的神经,被这个动作刺激到了,大声尖叫着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我走,我不管了别杀我!”
挟持叶桐的绑匪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他手上的刀也偏开了一点,
“我艹!别叫,待会儿他把人引过来了,弄晕—”
哐当 —— 咚!
椅子后倾的金属支架与地面骤然撞击,发出刺耳的金属与大理石尖锐摩擦声,像生锈的铁门被猛地撞开,紧接着是人体砸落的闷响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