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桐聊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谁连着几天热脸贴冷屁股都会尴尬,何黛笑的有点儿僵,松弛的苹果肌绷紧了,眼下有几道褶。
“结果出来了吗?”
叶桐从背包里拿出报告。
“出来了,您确实是我的生理学母亲。”
何黛眼皮子使劲儿抽动了几下,就是挤不出眼泪。也没办法,她的情绪以及气氛一开始就被叶桐打乱了。
叶桐他终于真心实意地扯起嘴角,
“您哭不出来就不用哭,待会儿妆花了。而且我这二十几年总体过得还不错,别伤心。”
说完,叶桐还好心给她撤了两张纸巾,叫她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你还在怪我当年把你丢下吗?我当年自己生活都没有办法了,带着您咋娘俩只有死路,我是没有办法才把你放在孤儿院的,我想着等我挣钱了,在回来接你,可是没想到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
“好了。”
叶桐打断她,“那你现在过的好吗?”
何黛一噎,她眼珠子慌张地转了两圈。
“没有你久过的不好。哪怕物质生活满足,没有你我也是孤单的,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也在托人找你。”
叶桐把文件甩到桌上,双手抱胸,又抬了抬下巴:
“第一,在理论上,你是我生母有权利让我赡养您,但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没有钱,穷学生一个。第二,你说你找过我,在哪儿找的我,寻亲网站现在能打开给我看看身份信息吗?再不济也的得满街贴点小传单,说‘宝贝回家’之类的?”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