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叶桐像是冷酷的唯物主义者,鄙视一切唯心的思考。
他和生母的联系是脐带,在23年前就被剪断了。
何黛观察叶桐的表情。
既没有她预料中的感动或动摇,看起来也不需要她早早准备好的纸巾。
叶桐不卑不亢,“抱歉,就在大概两个月之前,我的堂哥也来找我。他向我表达的是,您或许已经去世?”
何黛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什么证据,
“他是不是姓叶,叶有文?”
叶桐点了点头,“对。”
何黛抓住了证明自己的证据。
“你的姓氏是我取的,当时我穷困潦倒,没法养活你,只好把你放到孤儿院门口。我放了一张纸条,告诉她们你姓叶,没想到她们居然采用了。后来我来找过你,可是你已经不在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只好离开了百川。”
叶桐沉默了好一会儿,何黛激动的表情都有些忐忑了。
他骤然开口:“抱歉,能像你要一些带毛囊的头发或者口腔样本吗?”
“……”
叶桐没有问何黛,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儿子随母姓,毕竟父亲都烧成骨灰了,她心底还怀着给他老叶家留个姓氏吗?
他小时候也见过,有些孩子被拐卖的伤心父母,会来孤儿院问有没有她们的孩子,孤儿院并不会隐瞒。
叶桐想孤儿院院长不至于因为他进入豪门,便直接向一位母亲否认了她孩子的存在。
每句话漏洞百出。
何黛眼皮颤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尴尬。
“好。”
叶桐拿到她的样本,颔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