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挡风玻璃能看到副驾驶里的人, 脑袋都要埋进车里里。
“……”
众人一默,齐齐加快了脚步。噔噔噔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叶桐心如死灰,
“……”
赵梧树:“出发再说。”
赵梧树关上叶桐那边的车门, 他关门的力道显然很克制。
那瞬间叶桐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没有早点拿到驾照的悔意最甚。他盯着赵梧树挺拔身形走过车引擎盖前方,再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上来。
两人一句话没说,闷声启动车辆。
叶桐缩了缩脖子。
司机察觉到自己情绪不稳定,恐怕开车也不稳,他顿了顿, 还是转头看向叶桐。
“我问过陈天真了,他说你在德国时一直在打工。为什么?”
赵梧树目光犀利。
“……”
叶桐心里都不知道先逃避赵梧树,还是先鄙夷陈天真了。
他语句支吾,
“我, 我在那边打工的时候,身体滑溜,脑袋一不小心磕碰到了尖边。”
赵梧树脸上浮现很痛苦的神色。
看得叶桐心都揪紧来,他连忙抓住赵梧树的手臂,隔着中控台靠上去,认真道:
“但我现在也没事儿了啊!你看我,能跑能跳,比你得了肺炎恢复得还快吧。”
赵梧树回握住叶桐的手,他喉咙已有些哽咽,说话大概是沙哑的。
赵梧树已不想问叶桐为什么不花卡里的钱了。
他们会因为同一个理由而拮据,都希望对方过的更好,所以宁愿自己过的苦一点。